第62章

作品:《重生之修復師

    所有人都被這栩栩如生的圖畫吸引進去,死死的盯著這幅畫卷,唯怕一個不留神畫中的鷹飛走。

    “好!”最先出聲的是那位質疑的老者,眾人這才反應過來,此時還有什麼可以懷疑的,就連丁老這樣的臨摹高手都不敢下手點楮,這年輕人不僅做到了,還做得這般快這般好。此技雖非修復術,可擁有此技藝何必還作假,現在還有什麼可懷疑的!

    老者激動的走到郭啟辭面前,朝著他深深的鞠了一躬,唬了郭啟辭一跳,趕緊扶起,“老先生,您這是折煞我了。”

    老者一臉真誠,“我為方才的態度道歉,剛才我不應該看輕你懷疑你。”

    郭啟辭笑道︰“老先生您言重了,我作為修復師確實年輕了,您有所懷疑亦是人之常情。修復界里太多冒牌貨,您這麼謹慎也是為了讓騙子無處可循,減少不必要的損失。”

    郭啟辭的謙虛讓老者倍感欣慰,卻並沒有因此得寸進尺,反倒直言今日得罪,他日若需相幫,只需尋他說一聲,他必竭盡所能。

    類似的話承諾過的人並不少,可大部分人都不能當事,只是隨口說說罷了。可從老者口中說出,不少識得他身份的人望向郭啟辭都艷羨不已。就連翟軼望著他都微微點頭,郭啟辭雖是不明這人身份,也清楚這人非富即貴,所以他方才一質疑,許多人都跟著懷疑起來,哪怕翟夫人頂著也不盡信。

    郭啟辭後來才知道,這位老者是A市政界中的泰山北斗,雖說早已退下,可他那派系的人依然活躍于政壇之中,佔據A市政壇半壁江山。翟家雖然顯赫,可軍政的根基在京城,所謂強龍壓不倒地頭蛇,翟家對于老者這一派系也頗為忌憚。郭啟辭這一出入了這舉足輕重之人的眼,使得翟家和此派系關系更加親密起來,倒是讓翟家人也覺得意外的收獲。

    後邊的慈善拍賣非常順利,丁老臨摹的‘鷹’也以極高價格被一富商拍走,價格可謂臨摹作品之最。

    這邊郭啟辭的名號被打響,那日郭光明與郭啟辭母子兩人的爭執大家都看在眼里,翟軼對郭光明的態度更是赤裸裸。有心之人還去具體調查,明白了來龍去脈,確定了這對父子兩的關系可謂水火不容。郭啟辭背後是翟家,該做什麼樣的選擇,用腳趾想都能明白。

    若只是翟家還罷了,畢竟人家是父子,誰知道哪天又和好了,若是撕破臉到時候損失的還是自個。可現在還多了個陸氏,那天郭光明與陸信可謂針尖對麥芒,郭光明從前這麼對不住前期楊秀珍,就算楊秀珍本人不介意,作為現在楊秀珍的追求者陸信,可就不會這麼容易善罷甘休了。

    陸信這人並非像外表看著這般儒雅斯文,生意場上手段狠辣,絕非良善之輩。這人又是出名的護短,郭光明對楊秀珍可謂陳世美,那日又出口侮辱,陸信這人豈會善罷甘休。

    陸氏的產業雖然多在海外,可陸氏實力雄厚依然不容小覷。若陸信和楊秀珍真成一家,那麼這意味著陸氏和翟氏即將強強聯合,到時候實力更是雄厚。且現在誰的生意不惦記著往海外發展,得罪了陸信以後想打開海外市場可就有了很大的阻礙。

    生意場上沒有永遠的朋友和敵人,因此大部分人都是觀望態度,盡量避免與郭光明有接觸,更談不上與之合作。翟家和陸家雖沒出手,卻已經讓郭光明在生意場上吃盡了苦頭。

    “你說什麼?!”郭光明拍案而起,臉上掩藏不住的憤怒。

    辛秘書縮了縮腦袋,擦了擦額頭上的汗,硬著頭皮道︰“新宇那邊回復說他們最近資金周轉有困難,我們的報價太高,所以他們重新找了供應商。”

    郭光明手一揚,桌上的電話文件 里啪啦往下掉,這段時間這類事情已經不止一次,剛開始他還真以為最近經濟低迷,他的報價確實一直不低,所以使得對方故意這麼做來壓低價格。他還曾試圖挽回過,可對方卻跟躲蒼蠅似的避開了他,一連幾家公司都如此,他再不反應其中貓膩,那就白混跡這麼長時間了。

    “狗屁!老子和他們合作了這麼多年了,什麼時候不是給他們最優惠的價格,現在說蹬就蹬,老子這麼多貨可都是為他們專門定制的,現在讓我扔太平洋去啊!這些損失必須都由他們承擔。”

    辛秘書吞咽了一下唾沫,心顫顫的提醒道︰“董事長,我們並沒有定合約,所以對方並無責任……”

    郭光明一個茶杯砸了過去,若不是辛秘書躲閃及時,就被砸中腦袋了。

    “窩囊廢!這事你要是搞不定明天就別來上班了!”郭光明怒極咆哮,把怒氣轉嫁到辛秘書身上。

    郭光明如何不知這事在法律上他們完全沒辦法拿對方怎麼樣,就是因為這才氣得發狂。他們與新宇是老合作伙伴了,許多事都是約定俗成,這些年都是這麼過來的。如今對方毫無聲息拆台,一下子讓他措手不及。若只是一兩家倒不怕,他做事怎麼不可能留有後手,可現在一個兩個全跟他作對,這下郭光明就支撐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秘書唯唯諾諾的退下,關上房門的那瞬間驚恐的臉上露出不屑和嘲笑。腰間的電話響起,秘書眉頭微微一皺,面上露出警惕,佯作若無其事的打探四周,捏著電話往空無一人的天台上走去。

    電話一接起,一個女聲傳來,“老頭子那邊怎麼樣?”

    秘書一臉嘲弄,“您放心,董事長現在正焦頭爛額,我們就是把郭氏給搬空了他也察覺不到。”

    對方輕蔑一笑,“這老頭子算是被自己兒子給坑死了,那傻小子還真名副其實的坑爹。”

    秘書認真道︰“郭氏經過這一打擊會元氣大傷,想翻身恐怕很難,除非翟家出手。二少那邊現在也有所察覺,公司里不少老頭子都被他蠱惑住了,形勢對我們很不利,我們的計劃恐怕得提前了。”

    對方沉吟片刻,才道︰“你再撐一段時間,我這里會盡快處理妥當,事後絕不會少了你的。”

    秘書諂媚的笑道︰“瞧您說的,您是我親嫂子,心慈是我親佷女,您和我哥還能虧待了我?不過你和我哥也得快點,這老頭子現在資金周轉不靈,很快就要動用資金,那時候就瞞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“也就這幾天的事,你時刻做好脫身的準備。”

    “嗯,我這已經做好準備了,你們那邊一有消息我就撤。”

    秘書將電話掛了的時候,臉上再也尋不到方才被罵得狗血淋頭的窩囊樣,笑得囂張得意,一臉志在必得。